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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非要找我?”
我接过一旁小道童递来的剑——因为禁用灵器所以备了不少普通兵器——随手挥了两下。
任千秋在对面已经摆好起手式,表情认真又严肃。
听了我的问题,她沉默数秒,方道,“素闻云海长阳君天纵之才,千秋仰慕已久,而今机会难得,故而想要请教一番,还望长阳君不吝赐教。”
我咋舌,这又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师弟师妹在外面传的闲话…不过任千秋也不是不善客套嘛,明明是心中不服,说起套话来还是说得如此谦逊有礼。
“谬传罢了,皆是虚名。”
“是与不是,今日试过便知。”
话已至此,再说无益。
我做了个“请”
的手势,任千秋毫不客气地攻了过来。
攻势凌厉,剑招虚虚实实连绵不断、有如天罗地网一般劈头而来。
换了旁人,怕是真的撑不了多久。
不过我也和师父修习剑法。
与师父的道法一致,师父的剑法讲求不依赖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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