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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初生的生命,这个生命的到来,是他们这家一个最初的开始。
这次,柳月第一次听见孙女叫自己了声奶奶,她曾上街远远看见过自己孙女一眼,那时孙女还才六岁,如今长的水嫩标志比当初的自己可是要好看的多。
邵白像中年的世诚,话不多,看着严肃沉稳。
柳月虽然早早的就离了邵白去了,但毕竟是曾经抱在过怀里的,喝过她的奶水的孩子。
如今母子相见,那股血缘之间的亲近感,让母子俩倒是无话不说。
世诚看着羡慕。
晚饭后又拉了邵白去村里的河边走了一遭。
父子俩说了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也说了一些这辈子就他俩知道的话题。
村上的人大多都换了新面貌。
老一辈还在的,也就是和柳月一个年纪的,知道柳月事的人,也都是几个相识相知的。
倒没人说什么。
只是铁大牛家的儿子流生,还是会每隔几天来给柳月家水缸满上水。
后来流生没来了,流生的儿子又接着。
这么多年,一直如此。
老人家的水缸一直不缺水。
后来的日子,邵白,邵红,邵藤,邵挽,邵风,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经常来看柳月和世诚。
并且会带着他们的另一半而来。
一大家子孙兴旺。
时间渐渐流逝,日子过得平淡而美好,柳月腿脚却不怎么好了。
年轻的时候经常下水,老了就落了病根。
如今是刮风下雨的天气就会膝盖痛的走不得路。
请了大夫,吃了药,还是老样子。
老毛病没犯的时候还能走走,这一不下心又犯了的时候却只能一步步慢慢移。
二人走在半路上,柳月撑着路边捡来的树枝。
疲惫的说:“或许是早上的湿气露水原因,这会儿下午回来时倒是腿就疼了起来。”
世诚在她身前蹲下身躬着腰。
“我背你。”
他道。
他的身背比起年轻时虽然瘦了些,但她看着却依旧宽广坚实。
“都七十二了,山路不好走。”
柳月撑着树枝,站在那儿没有动。
他往后,抬手一把将柳月捞上了自己的背上,然后将她背了起,缓缓悠悠的向着山下。
他说:“都才七十二,我们可都是要活百岁的人。
我当年可是玥国战神,背你到一百岁没问题。”
山风轻轻荡荡,他的话语飘荡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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