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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寅这时候才记得脱下他的大衣,取下手表放在不远处的桌上,走到道具前站着,眼睛扫过皮鞭,手拍,手不偏不倚地落到藤条上。
“喜欢这个,对吗?”
方寅蹲下,将藤条递到她面前。
他袖口挽至小臂,青筋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手指修长,指甲短而平整,她握过这只手,它干燥温暖,但它现在握着藤条。
她脸上痴迷的神情极大地取悦了他,“好,就这个。”
他拿着项圈那头挂在床头,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用藤条打手心试痛度。
“啪啪啪”
马鞭划破空气落到他手心发出声音。
她身体下意识颤抖,一股淫水涌出来,熟悉的甜腥味在封闭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方寅一笑,看向趴在地上的杨添,“屁股抬起来。”
冰冷的木制触感在臀部画圈,描摹着形状,停留在臀尖。
她闻声压低腰腹,停滞在臀上的马鞭如同无形的枷锁套在她的脖颈上,控制住她的呼吸和想要活动的头。
时间在此时格外漫长,在她脑子里崩着的那根弦将要断裂时,他动作了。
她第一次切实感受到落到身上的痛意是赏赐,他动了怒,长条的红痕称得上触目惊心。
说不愤怒太虚伪,满的要溢出胸腔的怒意化作落在皮肉上纵横交错的痕迹。
最后,他满腔怒意以射进小穴里的一股股精液作结。
杨添闭着眼睛趴在方寅胸前小声喘气,舌头下意识舔弄他挂着水光的乳尖。
鼻尖一股痒意传来,他皱眉,伸手只摸到大片头发。
一阵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朝胸前望去,杨添已经闭眼进入梦乡,嘴里还叼着他的深红色的乳尖。
像还没断奶的小猫,方寅失笑,一把拉过被子罩在两人身上,侧着身子把她放在床上,双臂用力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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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李潇家大门被敲响,他打开门,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怎么?他撑着门框,居高临下。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所以?能不能借你家的洗,洗一下。他挑眉,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李潇推开门行,进来吧。暴雨下了几天,全省台风过境,整栋楼停电。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他挑眉。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一回生二回熟,李潇退后一步进来。停水还停电,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李潇趁她洗完,攥住她手腕搬过来?陈蝉衣手腕发抖。再后来,持续暴雨。门再次被敲响,这次是卧室。李潇拉开门,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又停水?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李潇唇角凝固。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和你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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