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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直玩到太阳偏西,一个个累得是腰酸脚软。
至于为什么劳累,那就无从考证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连棋童那样的边缘人物都敢放肆,何况是混得好的人呢。
西门庆刚在书房躺下,来安便一溜小跑进来了:“爹,夏老爹上午来了一趟,下午又来了一趟,问爹什么时候回来。”
西门庆也没当真:“他没说什么事吗?”
来安低头回道:“夏老爹没有说,小的也不敢乱打听。”
说完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就怕说错话再次挨打。
西门庆正在疑惑,来安又匆匆跑来了:“爹,夏老爹又过来了。”
他正要换上待客衣服,夏提刑已经跨了进来,脸色非常沉重。
西门庆笑着解释:“学生今天去郊外祭祖。
不知道长官驾临,恕罪恕罪。”
说完便吩咐准备酒菜。
夏提刑连连摇手:“老爹,您就不要客气了。
学生有急事要告诉老爹,您看看哪里说话方便?”
西门庆听了心里一惊,然后朝书童瞅了一眼,意思他也要回避。
不管他得宠与否,都不能参与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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