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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阳城最繁华的青楼,莫过于坐落在城内西市烟柳街的鸾凤楼,此处不说那雕栏画栋的装潢陈设,光是坐拥整个眠安岭以南人数最多模样最俏的小娘,就足以让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管你是乡绅富豪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平民百姓,甚至这附近的修仙者,也会在这里偶尔出现。
“老爷,老爷等等,慢一点,慢一点嘛!
人家刚泄了身子的……啊!”
鸾凤楼最上层,只用来接待身份显赫者的大房里,铺着丝绸的绒床上,两名浑身赤裸的男女正如同交尾的蛇一般缠在一起扭动。
那小娘名叫玫娘,是鸾凤楼数一数二的头牌,天生一副童颜模样,身材却在男人们的浇灌下发育的极好,两只玉兔走起路来一蹦一跳,杨柳细腰承载着男人们无尽的欲望,修长的双腿,踩着的步子像是在人心头跳舞似的,从她出台开始,就不知道已经勾走了多少男人下流的目光了。
换作平日,玫娘只会对着这些付不起钱的男人一笑而过,然而此时,她却躺在面前男人的胯下,露出外人不曾见过的恍惚模样,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
男人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似的,骨节分明的大手钳住玫娘的腰肢,迎面将胯下那根巨物不断送入玫娘的小穴里,每次深入都好像攻城战锤猛的敲在玫娘早已脆弱不堪的城门上,子宫口每每被撞击,玫娘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的喷出淫水,男人龟头刮擦着玫娘穴里的敏感点,早已意识模糊的玫娘抓着床单只能发出阵阵呜咽,而巨物带出来泛着泡沫的白浆,将床褥早已沁透。
那根巨物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沾满了玫娘的淫水,黝黑发亮的好似一根生铁杵,因为充血,上面的青筋老藤攀树,从裤子里掏出来甚还有这真真的热气升腾,别说久经人事的熟妇,就算是青楼里的小娘们,一辈子也见不得过几根。
“给我把下面夹紧了!
谁同意你就自己爽了!”
男人空出一只手,狠狠地在玫娘的大胸上掐了一把,波涛汹涌的嫩肉轻松地就将男人的手指包覆了进去,男人拇指和食指卡住嫩肉顶端红樱桃一样的乳头狠狠一捏,玫娘伴随着又爽又痛的一声呻吟清醒了些。
“老爷,不行了,饶了人家吧,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死的,至少、至少让人家喝点水……”
“最后的冲刺了,忍着点,能坚持到这一步的只有你了玫娘,最后做你最爱做的那个吧,来,舌头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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