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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举兵镇压旧朝余孽后,楚家才回京,等一切尘埃落定时,你早已被卖进了月歆楼当舞姬。
你的愚笨,不过是藏拙罢了。
而在一年前,你被卫玄带走,养在城外的书院。
在书院的日子,你过得并不差。
卫玄一袭青袍伏案念书,你便在旁红袖添香。
他买了你,但不曾碰过你。
你经常想,他一个穷酸书生哪来的银两赎你,他不碰你,到底为何赎你?
后来你实在忍不住问了他,作出勾栏模样,撩起他的衣角。
卫玄含着你的耳垂,黏腻湿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话语钻入你的身体。
“我喜欢你。
阿姒,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你会嫌弃我?”
你摇了摇头。
嫌弃他?怎么会呢,遇上这样俊美又专情的男子,是你的幸运。
圣贤书散落一地,你羞赧地侧过脸却被他推倒在案桌上。
平日里疏淡的男子一寸寸剥开了你,他捉住雪团,细细亲吻,沉溺于春色。
在潮水泛滥时,你昂起雪颈,摸向他后背的凤尾刺青。
即将进京,他答应你,等他考上便八抬大轿迎你入府做正房大娘子。
卫玄入考时是不许你出门的,一次,他长久不回,你担忧他的安慰,慌乱入城被他撞见。
他罕见大怒,一气之下竟把你关在了房间。
你被吓到,又是害怕又是气闷,连着好几日不肯理他,他为了哄你说要给你打一对金镯子。
“牢牢锁住你,不让你离开我半分。”
卫玄说着,狠狠咬住挺立的红珠,大掌攥住你的手腕不许你拒绝。
状元郎亲自送的礼物,你不知该怎么处理。
但你知道,这镯子是戴不得的。
从上次见面,你就更不敢出门。
做个缩头乌龟,也没什么丢脸的。
你向来不擅心机,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有人偏偏如意。
举家祭祖,初逢大雨,你跟其他女眷一并困在了庙里。
楚柔淋了雨,夜里起烧,魏宣带着大夫快马加鞭到了庙给楚柔问诊。
你敞着窗,听雨时听到丫鬟们议论。
“姑爷可真疼咱们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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