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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心照不宣没提及藏花的事情,任诚然却突如其来地的扔下一句震撼弹道,「青萸,藏花虽然替你招来了这么多危险,但你是最特别的人,唯独你能解开藏花的诅咒。
」
让她霎那明白那句过了八年的话,「大部分的时间,它是你的软肋,会替你惹来危险,但你要是妥善运用,它就会成为你最强大的武器。
」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任诚然特地研发能和自己相剋的藏花,还是自己与生俱来的资质得以抵挡藏花的侵袭,难怪他会说,这是自己最强大的武器。
她笑了,欣然地笑了。
小船划到了尽头,女子戴着乌纱帽,瞧不见她的容顏,只有阵阵微风吹拂她鲜红的发丝。
尽头有着一条桥,名叫奈何桥。
胡鸳伸出手道,「青萸,一起走吧。
」
任诚然淡淡地笑着,那抹笑靨格外的温暖,「这下总算可以相聚了。
」
沉默了半晌,沫沫坚毅的眼眸看着任诚然,「爸爸,你说的对,唯独我能解开藏花的诅咒……。
」
她没有搭上那隻手,反而紧抱着胡鸳。
在昏暗的河道里,如星宿般闪耀的秋水凝聚眼泪,她松开手看着两人,「对不起,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走。
」
只有她能救周亨锡。
胡鸳带着惋惜的语气道,「这样啊……,那没办法了呢。
」
下一世,他们在相见吧。
下次、下次他们肯定可以获得那份亲情,齐聚一堂。
「好好珍惜他。
」
任诚然留下了最后一句话,轻轻扫过她的小指,两人一同起身上了岸。
她不知道任诚然为什么留下这句话,也没有多问。
坐在小船上的沫沫望着两人越发遥远的背影,一阵鼻酸,能够相聚,她就已经很感谢了。
她早就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释然了。
其实那些重大的选择,往往不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而成的,是在一剎那,也许是在喝水、在睡醒、在吃饭的某个瞬间,忽地就这么轻易又草率的定夺了。
一直站在最前端划船的女子,嘴角勾勒起弧线,没有开口催促她。
生命自然会找到出口。
一隻青蓝色的蝴蝶朝沫沫缓缓飞来,和鲜红的忘川河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温柔地看着和自己肩颊骨相同的蝴蝶,那象徵藏花、象徵恶梦、象徵自身的蓝色蝴蝶。
沫沫轻柔地伸出葱指,让蝴蝶停留在自己的指尖上。
闭上眼前,她望见那抹蓝,渐渐地加深,染成了紫。
忘川河、维斯洛医院后花园的一隅,长出了一朵特立独行的紫色桔梗花,奼紫嫣红,在一片彼岸花中鹤立鸡群、更显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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