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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雨则像只勤劳的小蜜蜂,趴在母亲腿间将溢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舔净:嗯啾~?…林哥哥的牛奶…从妈妈子宫里流出来了…
雪晴姐摘下金丝眼镜,慵懒地靠在沙发边:爸爸说…明天要回家呢~
她的话让柳阿姨浑身一僵,但随即涌出更多爱液,子宫像抗议般突然夹紧:那…今晚要把儿子榨干才行…?
她的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宫腔里残余的精液随着她刻意收缩的肌肉,像被挤压的眼药水瓶般喷出几股,发出咕啾咕啾的水。
我抱着柳阿姨温存了一会儿,抽出肉棒。
在我抽出肉棒之后,思雨兴奋地扑过来,白色兔耳朵欢快地抖动着:轮到宝宝了~?她像只贪吃的小猫般跪在我腿间,粉嫩的舌尖先是在龟头上调皮地画圈,突然将整个蘑菇头含进嘴里,发出啾的吸吮声。
爸爸的棒棒…好烫呢…她吐出肉棒,用脸蛋磨蹭着青筋暴起的柱身,忽然伸出舌头从根部快速舔到顶端,像冰淇淋一样…宝宝要全部舔化掉~?粉舌灵活地绕着肉棒打转,舌尖时而扫过冠状沟,时而轻舔马眼,将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
当舔到敏感的系带时,她突然用兔牙轻轻刮蹭:这里最美味了…察觉到我的颤抖,她得逞般眯起眼睛,双手捧起沉甸甸的阴囊揉捏,爸爸的蛋蛋…装了好多豆浆呢…等会儿都要灌给宝宝哦~?
嗯~?…爸爸的味道…好浓…思雨仰起小脸,嘴角还挂着银丝。
她迫不及待地脱掉上衣,只保留着黑色渔网袜和兔耳朵头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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