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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是有次小小发病,孩子在医院楼上做治疗,她在楼下哭得泣不成声。
顾淮安赶到医院后,就这么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低着头目光缱绻地抚着她的背,像是情人在细声安慰。
可是该死的只有她知道,那会子他是在说:“又没钱了吧?这两年物价上涨的厉害,我给你加个价,一次五千怎么样?没准你一晚上,就能挣个两三万的。
或者,咱来点刺激的?”
还有一张,是在城市夜晚的郊外,在顾淮安那辆黑色的捷豹里,有个男人精赤着上身,欺压在一个女人的身上,落下一个个旖旎香艳的吻。
也不知照相的人是不是科班出身,抓拍的效果极好,只是这样看着,裴乐乐几乎就能嗅到那晚真皮座椅上散发出的膻腥气味,一股恶心也蓦地冲上心头。
“你一直派人抓拍我们”
她颤抖着,浑身的血液在一股灼痛中沸腾着,“你怎么能这么卑鄙?”
像是早就习惯了她的这种臆想,顾淮安也不否认,只是用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呼吸扑朔在她的颈上,另一只手则越过她探向柜子,又拈起一张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看,这张你笑得多开心。”
裴乐乐下意识地低眸去看,这张照片是不知何时在海边,海水湛蓝、晴空如洗,他们并肩坐在吐着雪沫子的金色沙滩上,他侧着脸吻上她微湿的头发,而她呢,她竟然在笑!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跟顾淮安在一起时,竟然能笑得这样粲然!
就在她发愣的瞬间,男人蓦地一口啃上她的脖颈,又野兽般用牙齿轻轻撕磨着:“你还想知道季东朗在哪?我劝你别再费心思去找他了,季东朗他不会要你了。”
裴乐乐不由得一阵寒噤,她转身退了一步,想要躲开他,顾淮安却长臂一伸箍住她的腰,又将她捉回床上。
裴乐乐穿着长裙,所以他只是随手一撩,就很轻易地把她的裙子都掀起来,,一双铁掌也就顺势摸向她白皙光滑的大腿。
“你不能这样!”
这下子裴乐乐吓得腾地跳起来,推着他的肩膀向后一退,自己的脑袋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床边上,疼得她眼前一黑。
“是不是太久没做过了,你觉得生疏了,有点不适应?”
见她抗拒,顾淮安的脸沉了沉,接着又眯着眼一笑,“没关系,我听说季东朗平时也有摄影的爱好,不如这样,你把这些带回去给他瞧瞧,让他评评这上面的模特是不是特别上镜呢?”
他说着,从床边捡起那张“车震”
的照片,毫不客气地扔到裴乐乐的脸上:“要不就这张吧?拍得多惟妙惟肖啊!
我都看得情不自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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