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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风光里,季东朗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笑得前仰后合:“看来,刚刚都是幻觉啊。”
“是啊,我就是个泼妇,远近闻名的泼妇,跟温柔不搭边,怎么先生你懊悔了,你要娶的是个母老虎呢!”
裴乐乐停下来嘟着嘴,她就想不明白了,有那么好笑嘛,怎么他总能看着她笑得那么开怀。
季东朗笑得轻喘,低下头轻吻她桃红的面颊:“怎么了?我就喜欢母老虎,在床上的时候,嗷嗷叫得可好听了。”
裴乐乐没想到他会开这样没下限的玩笑,脸在刹那间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窘得厉害,站直了本来想瞪瞪他,却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承认,她被他逗乐了,开始只是一笑,后来笑声仿佛打开闸门的洪水,再也憋不住,一涌而出。
最后,她像只乖乖的小绵羊,一路笑着被他牵回家。
一进家门,裴乐乐就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季东朗一直跟着她帮忙,他还拉着她的手去最里间的一个小屋,说以后这里可以改成儿童房,让小小住着,还问她喜欢什么样的床,他明个儿就去买。
看他热情满满的样子,裴乐乐忍不住一笑,推他说:“不用那么麻烦,小小跟着我们一起睡就好了。”
“那怎么行?”
季东朗皱眉,倾身一点一点压过去,将她渐渐压倒在墙上,吻着说,“你已经从身边消失两年了,好不容易抓到你,我还得多出一个小情敌跟我抢床铺吗?”
裴乐乐又羞又气,侧过头,左闪右躲着他的吻:“有你这么霸道的男人吗?吃自己女儿的醋!”
季东朗全当听不见,手覆盖在她的胸前,轻轻抚摸着:“不如这样吧,咱买个上下铺,回头你再给我生一个儿子,刚好姐弟俩都有了,你说好不好?”
裴乐乐一怔,脸在刹那间红到了脖子根:“你想得可真长远。”
季东朗抬手,弹弹她的脑袋,笑说:“傻瓜,我们本来就有一条很远的路要走呢。”
听他这么说,裴乐乐的心里像被艳阳照过般,满当当的都是暖,季东朗却没再多说,而是拉着她打开了另一扇门:“这个客房也空着,回头我找人收拾一下,什么时候你爸妈来了,也可以暂住着。”
他顿了顿,眉头又蹙起说:“不过我觉得这房子也不够好,这还是早些年我一个做房地产的朋友拉我入住,我那时只想着买来做个顺水人情,偶尔出差来a市也能歇歇脚,并没打算在这儿长住。
如果你不喜欢这里,要么跟我回b市的大宅子里,要么咱们就在a市再买一套房,也当是我送给小小的礼物,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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