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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
浓郁得如同一潭死水的黑暗中传来一声细响,一盏昏黄的灯光亮起,朦胧地晕开周边的黑暗。
乌金木的床头柜上,摆着不知道谁带来的蛋糕餐盒,霉菌爬满餐盒中每一处残渣,本该蓄满水的玻璃杯被倒扣在蛋糕上,在暗淡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扭曲的光线。
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腐朽老旧的气息弥漫整个空间,被锁在床头的人背对灯光,身上勉强挂着一件破碎的单薄衬衣,一头凌乱的长发打着结披在身后。
被光线照亮的霎那,那人消瘦得骨头凸起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蜷缩,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也随着光线的靠近颤栗,恍若触及光线就会灰飞烟灭的吸血鬼。
“晚上好,我的孩子,有想我了吗?”
开灯进来的美妇走到床边,她穿着一身黑色蓬松的丝绒印花长裙,鬓角别着一朵鸢尾花发饰,不紧不慢地走近少年,声音低柔如魔鬼低诉。
是……妈妈来了……
将食盒放在床头柜,解开裙间的绸带,昂贵的礼服脱下随手扔在地上,全身上下只余一件文胸一条内裤而已。
她侧身伸手拂开少年肩头的头发,继而扣着他的肩头将颤抖的少年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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