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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岸,月绫全身已被缠磨得没有一丝力气。
月绫打死也不到,萧兰因那般清冷禁欲,一旦开荤,竟会像个喂不饱的饿狼,没完没了的要。
好几次若非她极力阻止,她都怀疑自己会被肏死在那。
更让她不满的是,每次狼狈求饶的都是她,他永远那副云淡风轻之样,快乐到极处,也只是轻声闷哼,哪像她,连哭带喘,死去活来,真是羞死人了。
月绫气鼓鼓地抬头看抱她上床之人,垂眉凝神,无波无澜,除去唇珠那抹被她咬得殷红的艳丽伤口,当真清冷神圣得可以坐上神坛被信徒朝拜。
反观她。
双唇被亲得红肿,全身被啃咬吮吸得没一处好地方,尤其是她的花穴,艳红唇肉外翻绽开,高高肿起,小孔都胀大了不少,不知被他狠狠肏过多少次,现在连腿都并不拢……
月绫想到便气,转过身不再理人。
腰间复上一只大手,轻轻一拉,她便跌入一个满溢着檀香气的怀抱。
那只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另一只手从她的脖颈处穿过,绕过来固住她的肩膀,不断收缩,越来越紧。
什么东西柔柔垂在月绫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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