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夕想起多年前信口胡诌的故事,她说程朝胸膛下都是些落选的肋骨。
命运在那时就埋下伏笔,让她成了被选中的那根。
她的掌心贴在程朝胸口,同那些落选的肋骨一一问好。
我们本就该是一体,终于又合二为一,如此亲密,如此合衬。
程朝抓住她的手,锁在头顶。
他如今肩膀宽厚,如起伏的山涛,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水汽。
雨季要来了,到处都湿漉漉的。
程夕额头上像刚下了一场大雨,汗水汩汩地沿着眉骨滑落。
程朝亲亲那道疤,他的嘴唇凉凉的,像是盖上了一层青苔。
胸口也沁出汗来,返潮似的,程朝的唇流连到此处都开始打滑,那小小的乳果总不听话,在程朝舌尖追逐时左躲右闪,逼得他不得不大口含住。
他的头埋在程夕胸前,捂出更多的热意,全被闷在胸腔里。
一浪叠一浪,最后从口中折磨人似的缓缓溢出来。
那样烫,烧得她难耐地叫起来。
“哥哥,好难受。”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