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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员外瞥了一眼瘫在地上、半截剑柄还插在两腿间的穆念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软趴趴垂在裤裆里的那根玩意儿,皱了皱眉,脸上露出一丝扫兴和不耐。
他扯过茶几上的巾帕,胡乱擦了擦手上残留的黏腻,随手一扔,那块被玷污的巾帕轻飘飘地落下,正正盖在穆念慈那张惨白且沾满血污与精液的脸上,遮住了她大半张容颜,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微张的、还在渗血的嘴唇。
"
啧,真不经玩,还是个雏儿就废了。
"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又转头看向同样提着裤子、满脸意犹未尽却明显力不从心的张小宝,嗤笑出声,"
你小子,才这点出息?这才一回就不行了?刚才不是叫唤得挺欢?"
张小宝脸一红,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却还黏在穆念慈身上,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黏腻:"
爹,这……这女人太高傲太爽了,刚才那一下,有点……有点太刺激了,射得有点快。
"
他舔了舔嘴唇,又补充道,目光扫过穆念慈被剑柄撑开、还在流血的下身,"
不过,看她吐血那样子,真他妈带劲!
那血喷出来的时候,里面一缩一缩的,爽得我差点尿出来!
"
张员外没再理会儿子,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上,目光在穆念慈那具破碎不堪的躯体上扫过,最后落在杨过身上。
杨过依旧跪在原地,但身体已经不再剧烈挣扎,只是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头垂得很低,看不清表情,只有手腕和脚踝处被铁链磨出的血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他浑身冰凉,像是魂魄早已离开,只剩下一具被绝望抽空的躯壳。
"
行了,看来咱们父子俩今天是再没力气了。
"
张员外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不过这女人,就这样死了也太可惜,身子还是热的呢。
"
他微微提高声音,对着阁楼那扇紧闭的木门,淡淡道:"
进来几个。
"
话音刚落,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夜风灌入,吹得烛火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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