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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终于停歇了。
万里无云,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江芜下楼看到陈燃趴在柜台上,仰着头看着屋外发呆,她好奇地凑近,问道:“外面下金子了?看啥呢?”
“没什么,你饿了吗?”
他动了动嘴,懒懒地继续趴着,江芜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全是汗湿乎乎的粘手,忍不住絮叨:“你昨晚几点回来的,咦,一身臭味儿,是不是没洗澡?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
全然是抱怨的口吻。
“江芜!”
陈燃刻意拉远了与她的距离,眼神淡漠:“我累了,想自己待会儿。”
江芜看着他疏离冷漠的模样愣怔了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道:“行,你慢慢发呆。
我和祁嘉玥约了出去玩儿,这两天都不回来了,你上学记得把店门关好。”
“嗯。”
要是平时陈燃不是逼着问清楚到底有几个人去哪里玩住在哪里打算哪一天几点几分回来,也是要一副“女人你这是红杏出墙”
的妒夫嘴脸。
大概是真发生了什么烦心事吧,她居然从陈燃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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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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