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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眼睛亮得像盛了碎星,满是真挚与恳切,反倒衬得他方才那些揣测秦骥、觉得她会演的心思,暗得有些见不得光。
左青卓嘴角漫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裹着几分玩味:“我可以认为,温小姐是对我有意思吗?”
话音落,少女猛地睁大眼,像受惊的小鹿般移开对视的目光,指尖慌乱地摸了摸红透的耳尖——明明长着一副艳色逼人的模样,举止间却纯得像张未染尘埃的纸,活脱脱是少女心事被戳破后,那份藏不住的娇羞。
“左先生您别打趣我了,”
她声音细弱,带着点无措,“多谢左先生款待,时间不早了,您喝了不少酒,还请早些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起身,轻轻拂了拂裙边的褶皱,朝还愣着的左青卓微微颔首,“不用送了,左先生,晚安。”
话音未落,人已像只慌不择路的兔子般逃了出去。
直到“咔嗒”
一声关门声传来,左青卓才回过神,眼底漫起笑意——这姑娘,倒真是有趣。
他正要起身,才发现沙发上孤零零躺着个袋子,是她方才一直抱着的。
打开一看,里面是他的西装外套,熨烫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左青卓鬼使神差地将外套凑近鼻尖,那股淡淡的玫瑰香便漫了过来,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刚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轻咳一声,正打算把衣服收好,却瞥见袋里躺着张卡片,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谢谢左先生(gt;wlt;)”
,那小小的波浪线,像羽毛似的,轻轻挠在心上。
另一边,温洢沫靠在阳台栏杆上。
身上那套清纯小白裙早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深红吊带,衬得她肌肤白得发光,乌发红唇,艳得惊人。
她一手夹着支燃着的烟,烟蒂的红在夜色里明灭,另一手握着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剩眼底的冷。
手机那头的人语气激动,她蹙了蹙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的烟雾将她裹住,像只吸人精气的妖精。
“问你话呢!
喂喂!”
那边的男人快要急吼起来。
温洢沫才缓缓开口,表情里藏着不耐烦,声音却转着调,带着点坏坏的慵懒:“急什么,不信我?”
那边静默片刻,又开始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温洢沫只敷衍地应着,听着那没完没了的话,只觉得又烦又吵,没等听完便直接挂了电话,随手把手机甩到旁边的懒人躺椅上。
她手搭着栏杆,望着远处零星亮着的灯火,吸完最后一口烟,将烟蒂摁灭。
初夏的夜晚还带着些微凉,她拢了拢肩,转身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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